我要投搞

标签云

收藏小站

爱尚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主页 > 仲巴县 >

行走日喀则

归档日期:03-18       文本归类:仲巴县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从定日县到珠峰的柏油路修好后,当年前往珠峰景区的旅游人次翻了两番。基础设施的不断更新换代,使藏文意为“如意庄园”的日喀则更进一步地如了旅行者们的意,也生动体现了改革开放40年以来中国旅行者追求的变化:更快、更舒适、更独特。

  从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到第二大城市日喀则的“唐竺古道号”Z8801次品牌列车,一路上“穿山越岭”,经过无数个隧道,每一个隧道都代表着“在路上”的时间进一步缩短。

  一条铁路的贯通,使得走G318国道需要5个多小时、S307省道需要7个多小时的路途缩短到近3个小时。基础设施的不断更新换代,使藏文意为“如意庄园”的日喀则更进一步地如了旅行者们的意,也生动体现了改革开放40年以来中国旅行者追求的变化:更快、更舒适、更独特。

  “唐-蕃-天竺”古道,由当时的国际大都市长安出发,经今天的陕西、青海、西藏等地,从日喀则吉隆口岸出境,进入尼泊尔至印度,是古代高原丝绸之路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及南亚大通道的建设,这一线路因其厚重的历史文化、旖旎的沿途风光和独特的藏族风情,越来越受海内外游客的青睐。

  作为青藏铁路的首条延伸线,从拉萨开往日喀则的铁路于2014年8月16日正式开通运营,彻底改变了西藏西南部地区依靠公路运输的历史局面。青藏铁路公司与西藏自治区政府、发改委、旅发委合作,共同为拉萨至日喀则Z8801/8802/8803/8804次旅客列车冠名为“唐竺古道号”。

  乘坐时速120公里的“唐竺古道号”,从拉萨到日喀则仅需不到三小时,而如果开车沿公路行走的线小时。“因为沿着雅鲁藏布江走,车速只能达到40公里/小时。”Z8801次列车长高淅成这样对《环球》杂志记者介绍。

  为开行“唐竺古道号”品牌列车,青藏铁路公司前期开展了车体改造升级、优化乘务配置、打造服务品牌等工作。现在,车体外饰有明显的藏族吉祥图案,走到车内,车厢里挂置了多彩的西藏自然风光图片,布置了体现浓郁民族特色的装饰品。在主色调为紫色的餐车里,头顶上是藏族的吉祥八宝图案,不仅可以品尝独具特色的藏餐,还可以在旅客阅读小角品读畅销小说、文化旅游书籍。

  不过,最让记者感到意外的,是“唐竺古道号”上还专门开设有融现代酒吧、咖啡厅、音乐厅为一体的餐车酒吧。餐吧里不仅售卖拉萨啤酒、百威啤酒、各式葡萄酒,还能现场调制鸡尾酒。游客们在这里既能像在城市里的酒吧那样喝着小酒儿,吃着小食儿,又能欣赏到列车员们带来的具有藏式风情的歌舞。

  “在餐吧里,我们举行过鸡尾酒会,还举行过尼泊尔音乐家们带来的音乐会,很多人都把我们的餐吧称为‘西藏最好的酒吧’。”列车长孟贞辰一边操作着餐吧卡拉OK播放设备,一边对记者说。

  “现在的游客重体验,特别是真实的当地体验。为了满足他们的需求,我们特意在当地招聘了50多名藏族乘务员,分布在我们的6个班组里,餐吧里面的歌舞多是由他们带来。”孟贞辰说。

  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尊重游客体验、努力服务游客的宗旨,这趟列车颇受游客的追捧,旺季时游客最多的一天曾运送旅客8700人次,即使在淡季,每列车也可运送约1000人次。

  “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是前往日喀则市旅游人数增长迅速的重要原因。”日喀则旅发委党组副书记、主任吴焕民不无感慨对记者说,最具说服力的案例就是从定日县到珠峰的柏油路修好后,当年前往珠峰景区的旅游人次翻了两番。

  2015年6月,关注西藏旅游的各个论坛都在疯传一条喜讯:从定日县前往珠峰大本营的“搓板路”已经被平整的柏油路替代,前往珠峰再也不用像“越野挑战”那样刺激痛苦了!

  那条被戏称为“珠峰102公里搓板路”的公路始建于1978年,路面宽3.5米,起点在318国道的定日县,终点在珠峰脚下的珠峰大本营,路面全是四级砂石路。2013年,这条路被纳入西藏自治区的农村公路建设计划,按四级公路标准建设。

  其实,为了改善基础设施,满足越来越多游客前往日喀则地区旅游的需求,日喀则近几年可谓天上地下全面努力。2018年6月,中国民航系统支援西藏机场建设发展工作会议决定,将于2019年完成日喀则定日机场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批复并开工建设,力争2021年建成并投入运行。该机场除了西藏通航区内航线外,还拟开通至成都、昆明、西安的航线,这意味着前往珠峰旅游又方便了一步,游客们除了直接飞到日喀则市的机场外,又多了一种选择。

  铁路方面,2014年通车的青藏铁路支线拉日铁路,正在修建其延长线日吉铁路,将从日喀则市延伸540公里直到位于中国和尼泊尔边界的吉隆县,预计到2020年建成。目前,日喀则市与吉隆的直线公里,仍无铁路互通,仅有两条公路通道。

  而另一条连接日喀则市和其下辖的亚东县的铁路也正在推进过程中,“亚东”在藏语里的意思是“急流的深谷”。

  “这两条铁路一旦建成,不仅来自内地的游客可以更方便地前往尼泊尔、印度旅游,来自南亚的朝圣者也可以更方便地前往阿里,这就是真正的‘一带一路’倡议下的互联互通。”吴焕民说。

  日喀则同样重视公路建设。据吴焕民介绍,即将召开的日喀则市文化旅游发展大会将出台《日喀则市文化旅游强市意见》,其中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对219国道的旅游线国道起点为新疆喀什地区叶城县零公里石碑,终点为日喀则市拉孜县查务乡,途经日喀则市的5个县,沿途不仅风光秀美,而且还有黄教的发源地萨迦寺、白居寺等重要文化景点。但相比川藏线、青藏线,这条线路是进藏线路中难度最大的线路,也是世界上平均海拔最高的公路。

  “目前,我们准备在219国道上打通旅游环线,比如游客可以从日喀则市前往亚东县游览,不必返回日喀则市,可以直接往西前往定日县、吉隆县到最西的仲巴县,然后再往东从南木林县回来,省去大部分路上往返的时间。”吴焕民说,“这当然需要大规模的资金投入与细致的规划,但我们一步步地去做,总归可以实现”。

  如果你在日喀则市打车,请出租车司机带你去某家餐馆品尝最正宗的藏餐,不管你原定要去哪家,十有八九他都会力劝你前往扎什伦布寺对面的丰盛藏式餐厅。

  不论是旺季还是淡季,如果你在丰盛待一天,都会看到奇特的景象:早上,拖家带口的藏民们在室内外喝着酥油茶或是甜茶,边吃藏面边相互交谈;中午,度过了安逸闲适上午的藏民们鲜少散去,点上了藏包和啤酒,新到的游客和本地人开始见缝插针地坐满可以容纳好几百人的餐厅,边吃藏餐边看藏族歌舞;下午,游客们前往扎寺参观,本地人或忙于生计或回家小憩,餐厅归于平静,但这平静只能持续约两个小时,就会被晚上新一拨的游客和本地食客们打破,一直到深夜……

  “我这里有60个藏式餐桌,每桌每天要接待四到五桌客人,除去所有支出的费用以及员工的工资,纯收入大约2万~3万。”西藏丰盛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洛桑是日喀则这个边境城市旅游发展的最大受益者之一。他不无炫耀地用发音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环球》杂志记者这样说。

  对于洛桑而言,自己从小餐厅的打工者到日喀则四家餐厅、一家宾馆所有者的历程,就是改革开放改变日喀则的最好见证。

  今年35岁的洛桑是日喀则拉孜县人,从13岁起开始在扎什伦布寺的厨房帮厨,后来又去了拉萨、成都的藏餐厅打工。2008年,看准外地游客蜂拥而至、日喀则建起了步行街的契机,他回到日喀则,在步行街开了自己第一家小餐厅。

  “我主打的就是用本民族的特色来吸引外地的游客。”洛桑向记者讲起了他的生意经。他说,改革开放后,中国居民消费水平不断上升,人们追求性价比高、真正有当地风味的旅游产品,而不是参加以前那种人数众多、为追求廉价而降低餐饮品质的跟团游。“所以你看我这里,菜的质量和价格与本地人吃的没有任何差别,你可以吃到我们日喀则特有的冈巴羊、牦牛肉、烤羊腿,还有好几千块一斤的亚东木耳。”

  在洛桑的餐厅里,服务员们穿着传统藏式服装来回穿梭,学习器乐的藏族大学生们带来最纯正的藏族歌舞,墙上的展示柜里,有洛桑几十年来一点一滴收藏的藏式老玩意儿,许多甚至是现在年轻的藏族人都未曾见过的。“我开餐厅,除了赚钱,还有好几个目的,一是为我周围的人提供工作机会,使他们都能够像我一样富裕起来,我几家店加起来有180多名员工,每月工资就要发50多万;二是也想把一些老传统老工艺保留下来,在商品经济的发展中也不能迷失自己。”

  “发展旅游最大的功能之一就是富民。”日喀则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任冬杰在洛桑的店里边喝清茶,边跟《环球》杂志记者说,“通过酒店、餐饮等旅游相关产业的发展,老百姓有了新的就业岗位,富起来切实可见。另一方面,他们还开了很多家庭旅馆,提供特色旅游服务,收的是实实在在的现金。虽然这笔钱从地方财政上可能无法体现,但老百姓的实惠却不可小觑。”

  任冬杰是山西人,2002年到西藏读大学,然后就留在了西藏。多年从事旅游管理工作的他对日喀则旅游事业发展的每个阶段都称得上了如指掌。

  “第一批在日喀则从事旅游相关工作的人,其实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珠峰背夫。那时许多外国人来珠峰进行探险游,这些背夫将他们的行李运往营地,赚外国人的钱。”任冬杰说。

  据任冬杰介绍,整个80年代可以看作日喀则旅游的起点。1985年,日喀则旅游支社成立,当年营业收入达43万元;1987年,日喀则地区外事旅游局和日喀则旅游客运车队相继成立,当年的营业收入增至312万元;1988年江孜饭店竣工试营业,珠峰经销公司挂牌,地区旅游当年营收513万元;1990年定日珠峰宾馆竣工试营业,日喀则地区旅游业初步形成规模。

  这种发展与改革开放以来国家对旅游业的认识逐步深化是分不开的。1978年,就提出了到20世纪末旅游业达到年创汇100亿美元的目标。1981年,国务院第一次组织召开全国旅游工作会议,明确指出旅游事业是一项综合性的经济事业,是国民经济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一项不可缺少的事业。199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又将旅游业确定为国民经济新的增长点。

  正是随着这一认识的深化,1995年在西藏自治区首届旅游发展大会上,出台了关于旅游业发展的相关决定,明确提出把旅游业作为支柱产业来培养与发展。从那时起,包括日喀则在内的整个西藏自治区的旅游迎来了繁荣发展,各种民营服务设施大幅增加,服务从业人员的服务水平和质量也得到了显见的提高。

  “我还记得90年代末的一份报告,说在318国道终点,也就是我们日喀则市的聂拉木县进行了观测,一小时内通行的旅游大巴就有40辆。”任冬杰说。

  任冬杰提到的家庭旅馆,是迈入新世纪后日喀则旅游进一步放开政策的产物。2008年,家在扎西宗乡班定村的卓玛来到珠峰大本营开办帐篷旅馆,那时她在家里种田、放牧,每亩地仅能收获三四百斤青稞。而现在,帐篷旅馆每年能给她带来10万元以上的收入,而珠峰大本营脚下的类似旅馆,也从当时四五家发展成为四五十家。2016年,扎西宗乡全乡脱贫。

  “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从点对点旅游到全域旅游”,这是吴焕民给改革开放以来日喀则市旅游业发展的总结。“别的不说,只说旅游收入一项,它在日喀则市GDP中的占比已经从1978年的零提升到了2017年的19.06%,达到41亿元,预计到2020年会提高到22%左右。”

  吴焕民给出的最新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10月底,日喀则市共接待海内外游客613万人次,同比增长28%,实现旅游收入47亿元,同比增长18%。全市旅游直接从业人员1.25万人,间接从业人员4.37万人,旅游从业收入1.02亿元,人均增长8000元,同比增长15%。

  如吴焕民所说,规划和实践要一步步地去做,台阶也要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游客们如今前往日喀则市博物馆参观时,就要在3860米的海拔基础之上再向上攀登174级台阶。

  其实,日喀则市博物馆有很多更为人所熟知的名字,比如宗山博物馆、小布达拉宫、桑珠孜宗堡等等。它建于1360年,那时元顺帝钦封的大司徒强曲坚赞掌握全藏大权,将乃东王朝下的藏区划分为13个大宗,每个宗修建一座宫堡式建筑,集合寺庙与政府的功能,桑珠孜宗的宫堡是最后一个修建的。

  酷似布达拉宫的宗堡因岁月侵蚀和一些特殊时期的破坏逐渐损毁,只剩下城台的一些断壁残垣。随着日喀则城市的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也出于游客想要更多了解历史的需要,宗堡的重新修复被提上了日程。2004年,上海第四批援藏计划预算投资3000万元,由同济大学牵头,根据从民间搜集到的三张老照片“修旧如旧”,主体建筑的外观连窗洞都修复得一模一样。

  “你看,宗堡东侧我们还留下了30多米长的废墟,只加固而不修复,以求保存一页真正的历史。”日喀则市博物馆馆长普琼告诉《环球》杂志记者,“另外,我们将前往宗堡大门的路改成了174级台阶,更方便人们行走,因为古时候人们都是骑马上来的。”

  博物馆里,颇具地方色彩的各类藏品达4000余件,其中珍贵文物有60多件,镇馆之宝是一件在日喀则地区出土的颇具吐蕃风格的镇兽石狮,充分说明了当年“唐-蕃-竺古道”人员物流往来之密切。除此之外,博物馆内还有日喀则市1个市辖区和17个县的风情展示,每个县有一个展厅,由该县自己布置,展现自己最大的魅力。

  普琼不无自豪地对记者介绍起日喀则各县的旅游特色。在自然方面,它有山,全球海拔8000米以上的山峰,有5座都在其境内;有包括亚东沟、陈塘沟等在内的六大沟,被称为“西藏小江南”;有水,雅鲁藏布江就发源于日喀则市的仲巴县。人文方面,以古道为代表的中外交流遗迹、以寺庙为代表的宗教文化在每个县都能找到。此外,与西藏其他地区不同的是,日喀则还有长达1753公里的国境线和与尼泊尔、不丹和印度三国接壤的边境风情。

  “也就是说,日喀则相当于是整个藏区的浓缩,在这里你可以找到藏区的所有特色。”普琼一边与记者共同从日喀则市博物馆俯瞰日喀则老城区,一边总结说,“我想这就是越来越多人来日喀则地区旅游的原因,因为他们想看到最真实的西藏。”

  把最真实的西藏带给每一个来这里的人,也许是诸多在这里从事旅游事业的人的共同追求。刘东波就是其中的一员。这个把最好的青春都留在西藏的“80后”说,他想让所有人都感受到西藏的自由与包容。

  刘东波2005年作为联通的援藏技术人员来到西藏,当时的想法很简单:“那时来趟西藏多贵啊,单程机票就得5000多元,只有外国人才玩得起,所以公司说要援藏三年,我就抱着三年把西藏跑遍的想法来到这里。”

  一年以后,刘东波就发现了奇特的现象。“突然一下子,全北京的人似乎都在找我。”他笑着说。当时,喜欢玩户外的刘东波在绿野户外网开设了西藏旅游相关的论坛,“因为那时搜索关于西藏的资料,特别是旅游的资料,是比较困难的,所以只要有人想到西藏旅游,都会通过朋友、朋友的朋友来联系我,我就成为一个西藏‘接待大本营’。”

  刘东波看到旅游市场的商机,想着“要玩就玩个大的”,便与另外两个朋友一起,在拉萨建起了当时整个西藏都颇为新鲜的国际青年旅舍,取名为“平措康桑”,意为“什么都有的新房子”。

  “我们完全没有经验,什么都是边做边学。旅舍没有风格,全靠住客在墙上涂鸦,但这也成了一种风格。”刘东波说。旅舍开张后生意火爆,带动了整个西藏的市场,仅在拉萨就出现了四五十家青年旅舍,而刘东波也将自己的生意扩展到了包括日喀则在内的西藏主要城市,共有7家分店。

  “需求导向型”是刘东波的成功之道。他说,12年来,自己对旅舍的所有改造,都是根据消费者的要求而变化,比如青年旅舍十年前就想办法装上了地暖,在西藏冬季不供暖的情况下,确保游客在寒冷季节到来时的舒适度。

  正是因为这种“需求导向”,使得刘东波对近十几年来前往西藏旅游的游客的变化颇有感触。“从黄头发变成黑头发,从大背包变成拉杆箱”,是他最深刻的体会。“西藏旅游是不便宜的,以前外国人比较多,2008年后西方遭遇金融危机,来西藏的外国人有所减少,而随着国内生活水平的提高,来西藏已经没有那么难了,现在内地游客的数量已经远超外国人”。

  这一点与日喀则旅发委提供的数据相符:今年1-10月,全市接待的613万人次游客中,仅有5.7万来自国外。

  来到西藏的内地游客,现在也不像以前的驴友那样,背着大背包徒步、搭车,而是提着拉杆箱坐着各种交通工具前来。“他们追求的不是艰苦卓绝的跋涉与探险,而是舒适的旅游环境、可以随时分享的旅游体验。”刘东波说。

  正因如此,青年旅舍的简朴风格可能已经不再适应新需求。“虽然我们这一家因为开得早且口碑好,在旺季也是天天爆满的,但它肯定不是未来旅游业的趋势。”刘东波说。

  于是,在拉萨的平措康桑国际青年旅舍的街对面,刘东波又打造了一家平措康桑观景酒店。这家每个房间打开窗帘就可以看到布达拉宫的酒店,电器大都选用了年轻人青睐的小米,装修是宜家常见的欧式简居风格,肥皂等日用品全部是添加了藏药的当地佳品,还配有功夫茶具,采取24小时管家式服务。当然,这样打造的酒店价格自是不斐,“旺季时都接近2000元一晚,淡季也要700元左右”。刘东波介绍说,“即使这样,也是供不应求。”

  2015年,为推动旅游业发展,西藏自治区政府推出了“冬游西藏”项目。冬季去西藏,不仅所有的3A以上景区免票,乘车、包团均有优惠和奖励政策。这一项目使前往西藏的游客更多,也使刘东波这样的旅游业从业人员更着力推出新的旅游产品,以抢占市场。

  “我们曾在青年旅舍里举行过藏历新年的庆祝活动,让游客体会到藏民是怎样过新年的,门票和吃食总共35元/位。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人参加,谁知道,当天来了400多人,把整个旅舍都占满了!”谈到这里,刘东波哈哈大笑,“所以,只要有好的旅游产品、优质的旅游服务,就不愁没有游客,这就是今天中国旅游市场的线日出版的《环球》杂志 第25期

  ·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尊重网上道德,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引起的法律责任。

本文链接:http://justinwust.com/zhongbaxian/727.html